开学后,雾岛绫把文昼颖看得很紧,生怕陆星燃纠缠,每次都陪同她一起上下课。
下午的宏观经济学讲IS-LM模型,黑板上的曲线从左上划到右下,德国教授洪亮的声音在阶梯教室回荡。
文昼颖撑着脑袋,笔尖在笔记本上停了很久,墨水在纸面上洇出一个小圆点。
雾岛绫在她旁边打瞌睡,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呼x1很轻。
宏观经济学的催眠效果对文昼颖尚且致命,对他一个懒得上课的人而言,简直就是化学武器。
后排有人窃窃私语:
“……不愧是拜金nV啊,遇到更有钱的就把陆星燃踢了。你算算这才几天!”
“……听说搬进瑰丽了哦,月租六位数,啧啧。”
“……她到底什么来头啊,这撩汉手段也太……”
文昼颖耳朵尖,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
但她不在乎。
爸爸出事那年,她在学校听到过更恶毒的话,那种带着诅咒、让她去Si、每个字都像硫酸一样的谩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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