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昧带人走进冷宫的时候,看见元殊撑着桌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扶着门框慢慢地跪在地上:“见过陛下。”
哪怕在这个时候,他还是谨守着礼数,保持着令人惊叹的平静。
可秦昧偏偏对他这种平静恨之入骨。这种平静本身,就是对她皇权的漠视,也是对她情感的漠视。
她就不信,自己不能打破他这片强撑的淡定。
径直走到椅子上坐下,秦昧没有叫元殊起来,只是问侍卫:“今日准备用什么刑?”
“若陛下没有别的吩咐,就还是二十杖。”侍卫不敢自己做主,只能因循旧例。
“听到了吧?打算说了吗?”秦昧看元殊跪得辛苦,想必是这个姿势牵扯到了昨日的杖伤,而她刻意不曾给予他任何药物,此刻也并不让他起身。。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元殊摇了摇头,再没有多余的话。
“那朕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秦昧心中也堵着一口气,冷冷地对侍卫道:“再打二十杖的话,血淋淋的朕就没法宠幸他了。换个刑罚。”
“敢问陛下,那改用夹棍可好?”侍卫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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