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只杖二十,怎么可能问出口供?”一个声音忽然插了进来,却是陈曦匆匆赶来,躬身对秦昧见礼,“陛下夜审元殊,为何没有通知臣?”

        “陈将军要负责宫中宿卫,事务繁忙,这里的事,以后就不要管了。”秦昧端坐在椅子上,声音冷淡,“陈将军去忙吧。”

        “陛下……”听秦昧赶自己走,陈曦面有不甘。

        “朕让你离开!”秦昧蓦地提高了声音。

        “是。”陈曦不敢抗旨,只好咬牙退了出去。

        秦昧为了元殊斥责了陈曦,转头去看元殊,却见他一脸漠不关心地跪在地上,对自己的维护毫无感激之情,不由大失所望,冷声道:“愣着做什么,还不用刑?”

        “是。”几个侍卫得令,顿时将元殊拽起来,一把将他摁在了那张宽大的木桌上。“陛下,要去衣用刑吗?”一个侍卫请示。

        “不用,就这么打。”秦昧怎么肯让元殊在这些不相干的人面前去衣,立刻回答。

        “可是,不去衣的话,如果衣料被打入血肉中,会加重伤势,不利于恢复。”侍卫们早看出了秦昧对元殊的关照,为难地回禀。

        “那就看你们拷问的手段了。”秦昧冷冷地道,“朕要的是口供,不是要他死。”

        几个侍卫对望了一眼,彼此心里有了数。于是两个侍卫分别站在元殊两边,摁住了他的肩膀和手臂,另一个侍卫举起刑杖,重重地打在了元殊被迫翘起的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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