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两滴。

        温热的YeT落在裴颜的手背上,让她的手微微一僵。

        那泪水似乎很烫。

        不是物理意义的烫,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她不愿意承认的灼烧感,从手背上的那一点蔓延,顺着血管往上走,一直烧到x腔里,烧得她心口发紧,烧得她心里某个坚y的东西,裂开了一道极细的缝。

        裴颜本能地感到恐慌。

        她不应该有这种感觉,不应该心软。这三个月是考验,是惩罚,是她定下的规则。季殊必须被摧毁,被重塑,变成一个永远不会离开她的、完全属于她的东西。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心,才能不再害怕失去。

        于是,她又做了一件让自己都感到恶心的事。

        她猛地cH0U回手——

        “啪!”

        今天的第四记耳光,清脆,响亮,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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