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没骂,只是夹菜的动作慢了半拍:“你是不是最近跟你妹妹走得太近?”
大概是指和沈皎一起走进家门时他笑了一下,他不记得对方说了什么,难得的她心情很好,说话没有很冲。
父亲放下筷子:“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要再受她影响。”
沈昭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他想说成绩没下滑,只是那题答得慢了一点。他想说他其实做了所有卷子,背了所有公式。他想说他已经很努力了。
可他说不出口。他怕自己一解释,就会像沈皎一样被贴上“嘴y不认错”的标签。
那晚他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把cH0U屉里因为堆满了书而放不下收起的兄妹合照拿出来,徒手掰断了。
镜框碎了,木头刺进指尖。
他没喊,只是盯着那点红慢慢冒出来。疼,很小。像蚊子叮一样。但他忽然觉得,心里那个淤积着的东西,好像稍微轻了一点。
之后他开始习惯这事。
练字累了,就用手指掐大腿,一下、两下;夜里背公式背不进去,就在洗澡的时候用水烫自己的脚;有一次数学竞赛前太焦虑,他甚至把美工刀刃压在自己手腕上,但没敢真的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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