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我瑟缩着想躲开他玩弄伤口的手指,"奴婢只是......"
"只是什么?"犬齿突然刺入颈侧旧伤,"只是想起..."手掌整个罩住我小腹,"本座是怎么用这里......"
"把你钉在幻ga0cHa0上的?"
身T先于意识给出了反应。g0ng颈突然剧烈收缩,喷出的AYee在空中划出细小弧线——和昨日被他按在龙椅上时,溅在鎏金扶手上的痕迹一模一样。
魔尊低笑着将我翻过来。晨光中他衣冠齐整,唯有胯间隆起处洇着深sE水痕。我痴迷地伸手去碰,却被他用卷宗拍开:"批完这些......"玄铁戒突然卡进我腿心,"才准你......"
"用这里回忆。"
整整一个时辰,我跪坐在案几边磨墨。每次墨锭划过砚台,腿心就不受控地泌出蜜露。当魔尊终于合上最后一本奏折时,锦垫已经Sh得能拧出水来。
"学乖了?"他拽着我头发按向胯间,"那说说......"
"昨日哪一刻......"
"最想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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