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您刚才不是..."
"不是什么?"他玄铁戒挑起我下巴,"不是把你按在案几上C得哭叫求饶?"指尖突然刺入我微张的唇,"还是不是..."
"用透骨钉钉着你子g0ng灌JiNg?"
铜镜里映出我此刻的模样——寝衣大敞,rUjiaNg红肿挺立,腿根还残留着抓挠的血痕。而魔尊的衣袍连褶皱都没有,唯有眼底跳动着戏谑的火光。
"哈啊..."我羞耻地并拢双腿,却挤出一GU新的mIyE,"奴婢...奴婢以为..."
"以为什么?"他突然俯身,犬齿磨蹭我耳垂,"这几日跟在本座身边..."温热吐息喷在颈侧,"你幻y了多少次..."
"当本座不知道?"
案几上的公文还摊开着,墨迹未g的批注旁,赫然是我无意识蹭上的水痕。鎏金烛台映照下,能清晰看见座椅上Sh润的T印——原来这一整日,我都像个发情的母兽般,在他批阅奏章时暗自磨蹭椅面...
"蚀魂露的后劲..."魔尊把玩着我散落的发丝,"会让你分不清现实幻境。"玄铁戒突然压在我小腹,"但本座喜欢..."
"看你沉溺的蠢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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