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梁上晃动的鎏金铃——那是我昨日亲手挂上去,准备用来戏弄宁宁的。现在它叮当作响,仿佛在嘲笑我此刻失禁的丑态...
而魔尊的袍角掠过门槛时,带走了最后一缕怜悯的光。
我在寅时的春梦中惊醒时,亵K已经Sh得能拧出水来。
"主上......"这声呢哑的呼唤惊醒了枕边的噬yu蛊,它在我子g0ng里烦躁地翻滚。梦里被反复撩拨却始终攀不上顶点的焦躁,此刻全化作了小腹深处酸涩的灼痛——宁宁那个贱人,定是在晚膳里掺了"锁欢散"。
赤足踩过冰凉的金砖,我故意没系寝衣的丝带。晨露沾Sh的薄纱紧贴在身上,将每一处曲线都g勒得清清楚楚。魔尊在玄冥殿批阅战报时最不喜人打扰,但今日......我T1aN了T1aN唇角残留的梦涎。
就是要他震怒才好。
殿门被推开时,魔尊连头都没抬。他执笔的腕骨上还沾着昨夜屠宗时的血迹,玄铁戒在羊皮卷上刮出细碎的声响。我像只发情的猫儿般跪爬到案几边,脸颊故意蹭过他垂落的袍角。
"滚。"
这声冷斥让我腿心涌出更多蜜露。我攀着案几边缘直起身,任由松散的衣襟滑落肩头:"奴婢梦见主上......"指尖划过自己汗Sh的锁骨,"用透骨钉把奴婢钉在诛仙台上......"
狼毫笔突然折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