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浮出黑暗时,我首先听见的是水声。
淅淅沥沥的,像是雨打芭蕉,又像是溪流漫过卵石。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里最先清晰的是宁宁的银甲套——它正在我腿间搅动,指节带出黏腻的水响。
"醒了?"
她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指尖恶意地刮过敏感带。我这才惊觉自己仍被鎏金链悬在半空,双腿早已麻痹到失去知觉。花x红肿不堪,却还在可耻地分泌mIyE,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晕了整整两个时辰。"银甲套突然刺入后x,"主上派人来问过三次..."
指尖在肠道里翻搅,JiNg准找到那处要命的凸起。我像条被钉住的蛇般扭动,却换来更残忍的按压。前端的玉势不知何时换成了鎏金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哈啊...师...姐......"
这声哀求沙哑得不成样子。宁宁却俯身T1aN去我眼角的泪,唇瓣擦过耳垂时低语:"主上说...要你学会..."
"在昏厥时也能ga0cHa0。"
她突然并指cHa入前x,指甲刮过g0ng口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就在意识即将消散的刹那,后颈传来针刺般的触感——是"锁魂针",能将神魂钉在躯壳里的邪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