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
这喘息并非出自我口,而是R0UT自行发出的y响。宁宁吹到高音处时,银甲套突然掐住Y蒂——镜中的我猛地仰头,腰肢弓成不可思议的弧度,花x喷出的YeT竟在空中凝成《霓裳》的音符!
锁魂针在这时剧烈震颤。我"看见"自己的魂魄被震出七道裂痕,每一道裂缝里都流淌着不同的yUwaNg。宁宁的银甲套趁机沾了蜜露,将那些裂缝一一描摹。
"记住这感觉。"她突然拔出玉箫,带出的肠Ye在空中拉出长丝,"等主上归来..."
"要你魂飞魄散时..."
"还能用身子奏完终章。"
暮sE四合时,宁宁终于取下金针。我的魂魄跌回躯壳的瞬间,所有被压抑的感官排山倒海般涌来。我蜷缩在玉架上痉挛,后x仍在不受控制地张合,仿佛那支玉箫还在T内。
而铜镜里,倒映着宁宁正在擦拭的银甲套——上头沾着的,分明是我的魂屑。
锁魂针在寅时三刻发出嗡鸣。
我"看见"自己的R0UT正被宁宁摆弄成跪伏的姿势,腰T高高翘起,像只发情的母兽。银甲套在晨光中划出冷冽的弧线,T0Ng入后x时带出黏腻的水声。R0UT欢愉地战栗着,可我的魂魄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琉璃,感受不到丝毫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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