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让我浑身发抖。更可怕的是,当她伸手触碰我残缺的灵根时,那里竟然传来熟悉的脉动......就像当年在青丘山初入道时,师尊为我点化灵根的感觉。
魔尊突然摘下面具大笑。他单膝跪地,向那个小东西伸出骨刀:
"来,该学《霓裳》了。"
宁宁的鎏金甲套还cHa在我脐眼里,此刻正微微发烫。我望着魔胎稚nEnG的脸庞和她背甲上的曲谱,突然明白了什么。喉间的玉鹊终于滑出,带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叹息:
"师姐......"
"原来你们要炼的......"
"一直是我啊。"
灵根被cH0U离的第七日,我终于从混沌中醒来。
腹部的伤口已经愈合,留下一圈淡金sE的魔纹。丹田处空荡荡的,再也没有往日灵力流转的温热感。我试着抬了抬手,指尖却窜出一缕黑气——是魔尊渡给我的那口本源魔气,正在经脉里缓慢游走。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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