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终于明白,自己从来不是什么鼎炉......只是个可悲的魔气容器,为他人作嫁衣裳。
腿间的热流突然变得冰凉。我低头看见淡粉sE的情毒正从T内渗出——这是功法反噬的征兆。魔尊冷笑着抱起虚脱的宁宁,临走前弹指S来一缕黑气:
"养好身子。"
"明日......"
"该教你什么叫本分。"
殿门轰然关闭。我瘫在满是TYe与泪水的锦褥里,看着情毒在皮肤上蔓延成网。最可笑的是,即便到了这般境地......
花x竟然还在饥渴地翕张。
宁宁的银甲套覆上我双眼时,我正蜷在锦被里发抖。
"主上要见你。"她的声音罕见地放柔了,却让我浑身绷紧,"把眼泪擦了。"
黑绫缠上眼睑的触感像毒蛇游过。我被她牵引着穿过长廊,赤足踩过冰冷的玉石地面。魔气被锁灵汤封在丹田,此刻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由着她将我推进一处陌生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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