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
指尖拨开黏连的肌肤,沾着药油清理昨夜残留的W浊。棉布擦过敏感带时,我咬住唇才没呜咽出声。宁宁却忽然俯身,往我腿心吹了口气——
"!"
凉风激得花x猛地收缩,一GU清Ye不受控制地溢出来。我羞耻地别过脸,却听见她低笑:"这么敏感?"银甲套刮了刮Sh漉漉的Y蒂,"看来昨夜没泄g净。"
药油突然换了配方。新倒出的YeT泛着珍珠母的光泽,沾肤就化作细微的电流。当宁宁的拇指按上耻骨时,那GUsU麻直冲丹田,激得子g0ng一阵痉挛。
"转过去。"
我被翻成俯卧的姿势,腰下垫了软枕。宁宁骑在我腿上,掌心从肩胛一路推到尾椎。这个角度能让药油渗得更深,也让我无处躲藏逐渐苏醒的yUwaNg。
"师...姐......"脸埋在锦枕里的声音闷闷的,"后面...难受......"
银甲套突然探入腿间,JiNg准找到肿胀的花核。我像张拉满的弓般绷紧,却听见她贴在耳后的低语:"忍着。"
手指开始画圈按摩Y蒂,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快感堆积得极其缓慢,却怎么也到不了爆发的临界点。我难耐地蹭着软枕,rUjiaNg在丝绸摩擦下y挺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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