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明白话里的意思,双腿就被大大分开。宁宁忽然俯身,舌尖JiNg准地贴上最敏感的那粒小r0U。不同于银甲套的冰冷,这次是Sh热的、柔软的触感,像毒蛇的信子T1aN过花瓣。
"咿——!"
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从未被唇舌照顾过的Y蒂瞬间充血肿胀,在灵活的挑弄下突突跳动。宁宁的银甲套同时爬上rUjiaNg,中空的管口突然x1附住r粒,将某种清凉的YeT注入r腺。
"哈啊...师...师姐......"
前端的快感太过鲜明,我慌乱地抓住她散落的发丝。她却惩罚X地轻咬那粒小r0U,同时加重了x1ShUn的力道。r管被注入的YeT开始发热,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里头爬行。
"自己玩后面。"她抛给我个玉势,"用我教你的手法。"
玉势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顶端还雕着张似笑非笑的人面。我哆嗦着将它抵住后x,却迟迟不敢推进——那里昨夜才被角先生折腾过,此刻还红肿着。
宁宁忽然并指cHa入花x:"要我帮你?"
两根手指在Sh滑的内壁翻搅,找到那处要命的凸起。当指尖重重碾过时,我尖叫着将玉势T0Ng进了H0uT1N。肠道条件反S地绞紧,颗粒摩擦过敏感点的触感让眼前炸开白光。
"对,就是这样。"她的舌继续折磨Y蒂,"三处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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