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的声音让我浑身一僵。转头看见他斜倚在鎏金榻上,黑袍大敞着露出JiNg壮的腰腹。玄铁戒正在他掌心上下抛动,折S出冰冷的光。
爬回去的短短几步,后x里的夜明珠不知怎么滑到了敏感处。我几乎是哆嗦着伏在魔尊膝头,舌尖刚触到戒面,就被他猛地拽住r环提起——
"用这里接。"
戒圈抵上肿胀的rUjiaNg,冰得我倒cH0U凉气。当烈酒缓缓浇下时,噬欢花蜜的药效让r孔自动嘬住戒圈。酒Ye混着r汁从金环边缘溢出,顺着小腹流进腿心,把花x染得Sh亮。
"废物。"他突然将酒盏摔在地上,"这就软了?"
琉璃碎片溅到我膝头,划出几道血痕。师姐立刻掐住我后颈,强迫我趴下去T1aN那些碎片。舌尖刚触到锋利的边缘,就听见魔尊击掌三声。
两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侍从抬着件器物上前。那是......是张特制的春凳,凳面凸起的位置嵌着整块暖玉,雕成了yaNju的形状,表面还刻着细密的螺旋纹。
"自己坐上去。"魔尊用戒面拍打我颤抖的T瓣,"数够百下,就饶了那小子。"
余光瞥见年轻修士被按在柱前,师姐的银甲套正抵着他咽喉。我哆嗦着爬上春凳,当暖玉顶端挤开红肿的花x时,满座宾客都站了起来。
"一、二......"计数声混着哽咽,暖玉上的纹路刮过敏感点,我猛地仰头,"三......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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