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低笑,g0ng灯往我小腹一照。淡金sE的《霓裳》曲谱在灯光下浮现,那些音符正随着玉势的震动微微发亮。我这才惊觉——原来生产后留下的纹路不是疤痕,而是活生生的调音器!
"用你生过蛊虫的子g0ng。"银甲套拨开我汗Sh的鬓发,"还有......"
尾音消失在突然的贯穿里。师姐并指cHa入H0uT1N,那里早被药膏软化成泥。我尖叫着弓起身子,rUjiaNg的金链叮当作响,腿间的玉势被挤得更深,几乎顶到g0ng口。
"这里也要用。"她cH0U出手指,带出晶亮的肠Ye,"魔尊喜欢听二重奏。"
鎏金溺器被摆在腿间,我认出是收集蛊虫分泌物用的。师姐却往里倒了半盏猩红YeT——是混着曼陀罗汁的"朱颜劫",浓度b晨间高了十倍不止。
"含着。"
溺器边缘抵上唇瓣,我被迫饮下自己的cUIq1NG药。YeT滑过喉管的瞬间,眼前炸开一片猩红。子g0ng像被烙铁烫到般剧烈收缩,把玉势吞得更深。H0uT1N还残留着被开拓的酸胀感,此刻竟也开始饥渴地翕动。
"走。"
师姐突然拽着金链把我拖下床。我踉跄着跪倒在地,膝盖撞上冰冷的青玉砖。g0ng灯照亮满室刑具——包着绒布的檀木刑架,悬挂的银铃网,还有......还有那个带着双头玉势的琴凳。
"先热身。"银甲套拍打我颤抖的T尖,"弹首《清心咒》助兴。"
当被迫跨坐在琴凳上时,我发出不似人声的哭喊。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子g0ng疯狂痉挛,淡金音符在皮肤上跳动。师姐却已经执起人骨笛,抵在我小腹的曲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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