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呜咽甜腻得不像自己的声音。师姐的银甲套突然探入衣领,冰凉的金属刮过滚烫的rr0U,激得我浑身战栗。生产后胀大的r团b从前敏感数倍,光是衣料摩擦就挺立如初绽的樱果。

        "真贪吃。"师姐掐着rUjiaNg一拧,"漏N了。"

        我低头看见浅sE衣料上晕开的Sh痕,羞得耳根滴血。产后泌r的身子竟在情药刺激下溢出N水,亵衣黏在rUjiaNg上,g勒出羞耻的轮廓。更可怕的是腿间的反应——甬道像有记忆般收缩,仿佛还在期待幼虫们钻入的饱胀感。

        "转过去。"

        突然被翻成跪趴的姿势,膝盖陷入软褥。身后的衣摆被掀起,凉风拂过Sh漉漉的腿心,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我听见药瓶打开的声响,接着是师姐沾了药膏的手指,正往我红肿的甬道里探入。

        "忍着。"指尖突然刺入,"这里要重新适应。"

        药膏接触伤口的瞬间,我疼得眼前发白。生产时被幼虫撑开的甬道尚未痊愈,此刻又被强行开拓。但疼痛很快转化成诡异的快感——朱颜劫的药效发作到极致,连撕裂伤都成了刺激。

        "自己看。"师姐突然拽着我头发往后拉,"多下贱的模样。"

        铜镜里映出我cHa0红的脸:唇瓣被自己咬出血痕,眼角噙着泪,rUjiaNg挺立着渗出N水。最羞耻的是腿间,师姐的银甲套正在红肿的入口进出,带出混着血丝的mIyE。

        "记住这种感觉。"指节恶意地刮过敏感处,"以后每次合欢,都会想起今日。"

        当ga0cHa0来临时,我痉挛着喷出大量mIyE。镜中的自己像条发情的母狗,连失禁都带着欢愉。师姐cH0U出手指,将沾满TYe的手举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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