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放假,出海游玩,一不小心掉入海里Si了,再睁开眼就见到负伤累累的你。你失忆后见到的虞绯,才是我本人。”
景苍神sE波澜不惊,仿佛早猜到她是魂穿一样。
他皱眉,敲着案几,“你怎么做到的……未卜先知?”
虞绯回想,她派人寻到同根蛊、JiNg准偷到他的请婚奏折和落难时恰好从景逸密道逃出,种种作为,确实巧合得令人匪夷所思,而景苍查不出其中缘由。
她慢慢地说:“我们所在的世界是一本书,你是里面的主角,我是夭折的配角,我穿来现在这个身T里,由于知道剧情,为了摆脱早Si的命运,所以一开始骗你,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还给你下蛊。”
讲到这儿,景苍似乎想起什么,“那个蛊的解除法子?”
虞绯一怔,摇头,“没有解蛊法子,到期自动失效。”
景苍面上掠过一抹诧异,随即坦然,像是接受了她天方夜谭一般的说辞。
虞绯抠着床单,“那什么婚书、密道,都是我知道先情的缘故。”
景苍“嗯”了声。
他反应冷淡,虞绯忍不住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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