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苍点头,掠过虞绯,对景逸道:“宁王,虞绯甘愿赴Si,孤却顾念手足之情,只要你放下弓箭,便能活命,否则徒令亲者悲痛。”

        景逸咬牙笑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太子不用假惺惺。”

        朝虞绯吼,“虞绯,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照不照做,不做我就带你共赴h泉!”

        虞绯还没开口,景逸那些府兵纷纷撂下武器,跪地求道:“请王爷放下弓箭,回头是岸……”

        虞绯迎上景逸如困兽般的癫狂视线,淡然地道:“我的选择,已很明确,但我不是被王爷带走,而是愿为景苍身Si。”

        景逸被虞绯彻底激怒了。

        自小以来,景苍这个名字如一座大山重重地压在他身上。

        明明他文韬武略不输于兄长,母族家世也b景苍显赫,可只因为景苍占嫡出,是皇后之子,他一生来就被封为太子,即便他再勤奋好学、出类拔萃,也要对太子俯首称臣,甚至为避免父皇和皇后的猜忌,母妃耳提面命叫他自掩锋芒、中庸保身。

        但是凭什么?

        皇后不过六品小官之nV出身,凭着与皇帝少年夫妻的情分,后来将家族提为侯爵,一门子弟在朝中亦无显着作为。而他母族祝氏,百年武将世家,个个JiNg忠报国、浴血沙场,光英年战Si的男儿牌位祖宗祠堂都有近二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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