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太子已逝,宁王威胁太子、意yu僭位的过往也会如烟消散,至于那些宁王和祝家贪W谋反的证据,皇帝只剩宁王一子,说不定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她,其实也有手段在事后拢住景逸。
景逸对她有些兴趣,只要她想方设法怀上他的孩子,男人很容易认为夫妻一T,为了孩子,nV人以后夫唱妇随,况且他们本没有深仇大恨。
哪怕拢不住,她为保住自身X命付出努力了,这与她穿来的初衷异途同归。
但这样苟延残喘地活,虞绯想想,就觉得生不如Si。若她杀了景苍,今后的每一天,她都会在悔痛中度过。
虞绯转头看向景苍。
他仍如初见般英俊清隽、矜贵高洁,仿佛名家瓷、山尖雪,凝睇她的目光,温柔得好似她是他心仪的姑娘,她恍惚瞧见最珍贵的瓷器朝她褪下护身的丝绸凭她抚m0,最圣洁的神雪化成水流冲她飞来汩汩绕她周围。
她蓦然觉得,不枉此生。
虞绯回头睨着景逸,冷笑:“宁王说卸磨杀驴向来是你玩剩下的,那我又凭什么信你?”
见他想张口拿她X命说事,她再度转头,直视景苍,“请殿下将宁王等叛党伏诛,不必顾及虞绯X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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