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绯瞪大眼睛看着他。
景逸继续:“我棋差一着,算漏了你们已然解蛊,如今没有什么把柄可以桎梏景苍。胁迫太子,意图谋反,这是Si罪,但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各凭本事。只要景苍Si了,我就是父皇唯一的龙子,也有把握将眼下之事揭过。”
虞绯脑子飞快转动,剖析景逸话中深意。
他本想恃蛊妄为,却被景苍识破诡计,目前处于劣势,又担心她一介nV流威胁不了景苍,毕竟美人常有而江山难得,所以打算一招制敌,Ga0Si景苍。
可“胁迫太子,意图谋反”是Si罪,杀害太子更是Si了还得遭挫骨扬灰、遗臭万年。听景逸意思,他以后还要上位,那这个出头的凶手?
思及自己和景苍过去的恩怨,这口黑锅她背上天衣无缝——太子发现解蛊向她寻仇,她恼羞成怒与他同归于尽。正好景苍今天指名道姓要她出府见他。
景逸这一石二鸟之计,既除去对手,又撇清自身g系,真是高明而歹毒。
虞绯直言:“你想叫我跟太子见面时杀了他?”
景逸面sE不改,揶揄笑道:“怎么,你不敢,还是你……不舍得?”
虞绯正思索如何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回绝,景逸又侃侃地道:“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太子,肯定X命难保、牵连家族,但是你有我呀。你为我立下如此功劳,我断会偷天换日护你无虞,连同你爹和妹妹,都不会损一寸皮r0U,往后还是锦衣玉食地供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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