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软肋,b如虞绯之于他,祝贵妃之于景逸。
景逸风流放诞,却对祝贵妃的耳提面命装得如高洁君子,明明狼子野心,却在她面前表现得不慕名利权势……种种,皆为母亲宽心开颜。
他相信虞绯定能平安回来。
“王爷,东g0ng又来信了。”一个侍卫禀道。
景逸慢悠悠地推开怀中的美婢,接过信件,“今天他不就要和虞绯见面了吗?又写什么幺蛾子。”
定睛一察,旋即拍案,“他居然要我把虞绯带出府见面,不然随我玉石俱焚,他还想Si在王府门口,让父皇找我清算!”
一个幕僚道:“王爷,东g0ng忽然先发制人,是不是察觉了蛊的不对劲……”
景逸抬手,挥退下人,凝眉沉思。
他原想借蛊b迫景苍孤身入府,在天罗地网中叫他自废双腿、写下让位诏书,但景苍竟负隅抵抗,宁Si争斗。
这与他素来行事稳中求进、顾全大局的作派不符。
景逸思忖:“皇兄为人处事一向周密严谨,发现解蛊倒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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