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生在寻常世家,占尽姑娘便宜,又已然心悦,必定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地迎人过门。但他身居要位,诚如虞绯从前所言,“太子婚约,不止是家事,还是国事”,故而他选择了一个令父母、朝臣和百姓都誉不绝口的储妃。

        倘若这般,都留不住心底钟Ai,那他规守这家国之礼有什么意思!

        景苍“扑通”跪地,斩钉截铁地道:“母后,您若坚决要处置虞绯,那不妨先治儿臣Si罪。她在我眼里,是未来的东g0ng侧妃,此时肚子里说不准已经揣上皇家血脉,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nV人和孩子丧命于生身母亲之手!”

        若虞绯之前不用藏红花避子,她许早怀身孕,即便如今没有,那将来肯定要诞下子嗣,他也不算胡诌。而且,自古以来,nV子有喜对皇家来说即是大功一件,可抵消任何罪孽,何况他这个受害之人早愿与她既往不咎。

        皇后见景苍殒身不逊的气势,仿佛要将地面叩出两个窟窿,她一面忧心他的腿伤,一面气恼他的冥顽。

        她思忖片刻,沉声道:“这样,我命人救出虞绯,若她身怀有孕,那便看在子嗣的面上饶她一命,若她不曾,那就依照国法处理。你看如何?”

        皇后退让一步,景苍倒不好再继续紧b。

        若使虞绯怀孕,法子简单至极,等她回来他将人藏在寝殿,日夜灌JiNg,想必不出一两月,肚子就有动静,那时父皇母后难有微词。

        再者,nV子本弱,为母则刚,有了孩子,虞绯兴许能收敛下娇纵妄为的X子,也能断绝离开皇g0ng的心思。

        景苍点头,“儿臣愿依母后所言,但宁王于公贪W谋逆祸殃民生,于私刺杀胁迫残害兄长,我身为太子和手足,必要清除J佞、大义灭亲以证王法,请父皇母后允我领兵平反。”

        皇后定定地瞧他一眼,明白景苍是犹疑她真的会放过虞绯,这才说一通冠冕堂皇的言辞,想去亲自救人。

        见他一副她不答应他誓Si不起的模样,她只好应道:“行。快些出去,瞧着我就心烦。”

        景苍退下,皇后和嬷嬷诉完会见太子的来龙去脉,恨恨叹气:“我辛苦二十载,居然教养出了这么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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