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仰着一张白面馒头似的大脸,冲她喊道:“虞小姐、虞小姐……”

        虞绯站定。

        老板娘觑了眼他们这行如办公案的官僚阵势,朝虞绯轻轻一躬,怯怯地望过景苍,小声道:“这位就是我曾见过的、已与您订婚的贵人?”

        虞绯点头,“对。”

        虞家曾救了位贵人,而贵人为报恩在回京时带走了她,今年她与太子婚约昭告天下,这一串信息,使人很容易联想到当初的贵人便是太子。

        何况老板娘本就见过景苍,今日他也戴着帷帽,不过是男式的。

        老板娘慌忙看了看四周,耸肩曲膝,似乎在犹豫该不该在人前朝景苍行礼。

        虞绯低声道:“夫君今日微服出行,老板娘不用客气。”

        老板娘悻悻地道:“是。”

        见贵人面对此景浑若无事,她拉上虞绯的衣袖,“虞小姐好福气,听说您的聘礼长达十里,羡煞蜀郡一众小娘子。这往后您家就是皇亲国戚,约m0着该搬到京城了,可别忘了我们远在深山的父老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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