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苍失笑,点了点她的额头,“你不代表你们虞家吗?”
虞绯恍然。原来他接纳她的那一刻,就宽宥了虞家众人。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虞绯还是让人给虞父传递消息,叫他把她之前院里的下人全部调到庄子里,重新换人伺候。
到了虞家门口,虞绯随景苍下车,只见宽阔的街道被兵卫清空数百丈,一sE着红穿绿的官员跪地齐声道:“臣等见过太子、太子妃,恭迎殿下莅临蜀郡,庆贺娘娘返乡探亲。”
虞绯倒没想到回来竟有如此阵仗,瞧这乌泱泱的官帽,大概整个蜀郡的县令都赶来了。
景苍见她发愣,捏了捏她的手心,叫官员们起身。
虞父带着虞家众人朝他们见礼。
景苍为表T衅,虞父为结善缘,请官员们来家里用膳。
宴席上觥筹交错,来道喜的官员一拔又一拔,虞绯笑得脸都酸了,最后一位熟人缓慢而至。
曾经的绯衣太守、如今的绿服县令,朝她举盏道:“虞姑娘果然是个有大造化的,下官和小儿曾经对您的冒犯,我们已经迷途知返、悔痛万分,还望您和殿下大人有大量,宽恕我们的过错。”
虞绯想起眼前这位曾和他的儿子一起密谋给她下春药、yu迎她为妇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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