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她,仿佛逮着一个沆瀣一气的同盟,似在思考如何劝服她归于麾下。
虞绯同样深思,景逸怎么敢在景苍眼皮底下将她劫走?好像他有反将景苍一军的绝杀底牌。
敌不动,我不动。两人僵持。
景逸先破冰,握着折扇抬起她的下颌,“虞大小姐真乃nV中豪杰,不愧我欣赏的同道中人,你对皇兄做下的种种,我十分满意。”
他言语含糊,虞绯担心被套话,装傻充愣:“宁王说的,我听不懂,从前你对我的那些误解,我不是澄清过了吗?”
景逸头回来东g0ng找她,就指出她对景苍做下的恶行,那时还探问她手里是不是有太子把柄,或身怀名器令rEnyU罢不能。
景逸戏谑看她,“我指下蛊,同、根、蛊。”
虞绯心中一惊,同时也松了口气。
景逸不知从哪方探查到她和景苍中了同根蛊,从而兵行险招,想要以小博大,可惜他失策,蛊早失效了。
景逸见虞绯闻言,神情迥于寻常的沉稳,显然不见棺材不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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