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苍问:“怎么了?”

        虞绯垮着小脸,“你说我一无是处,我能当好太子妃甚至未来的国母吗?”

        景苍笑着掐下她的脸颊,“你把储君迷得乐不思蜀,还敢说自己一无是处。我负责朝堂,你负责我,我们分工,各擅所长。”

        虞绯心头的疑虑如被他大手一挥斥了出去,不禁想起现代那句广为流传的名言,“男人征服世界,nV人征服男人”。她关Ai景苍身心,算间接造福苍生了?

        “傻笑什么。”景苍拉她坐在案边吃点心,正sE,“景逸和虞霜的判处结果出来了。”

        虞绯肃容,表示洗耳恭听。

        景苍道:“祝贵妃昨晚自戕了,请求父皇饶恕景逸一命,他原是要贬为庶人,永囚皇陵,现改为保留封号,圈禁府邸。”

        虞绯回想。景逸下场与原文差不多,都是祝贵妃以Si明志保他一命,甚至今世待遇更好些,不用在皇陵磨杀终老。

        她想到虞霜,踌躇片刻,“另一个呢?”

        “虞霜刺杀太子,按律当诛,但父皇考虑到皇家和虞家即将结亲,便叛她流放,不过途中会赐她一杯鸠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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