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张口,见她惊喜地指着一本奏章上的朱批,“哥哥,你的字真好看!”

        景苍握住她的手,“想学?有空我写本字帖给你临摹。”

        谁想临摹他的字,有那闲工夫不如嗑瓜子睡大觉!虞绯心有所求,指尖挠他掌心,“想让哥哥现在教。”

        景苍瞄眼门外,正sE:“这是书房。”红袖添香固然好,但儿nV情长更适合在寝房。

        虞绯知道他个古板人难Ga0,PGU向后扭,磨蹭他胯下,“你不说忙了一天,也要劳逸结合,我来就想给你纾解疲乏的。”

        “你怎么那么好,别又打什么坏心眼?”景苍环她腰肢,身下B0起。

        “我们没试过在书房……”虞绯含羞带嗔地瞥他一眼,拿过一旁的白纸铺平,牵他的手去持毛笔,“快教我写字,写你的名字。”

        景苍握她的手在纸上写下“景苍”二字。

        他的字好,龙飞凤舞,铁画银钩,磅礴中不失章法,一看师承名家。虞绯被他握着写了一遍,不得要领,“还没学会。”

        景苍捏她的手又写二字,却是“虞绯”。

        “你写我名字g什么?”虞绯叫道。虽然他写的笔画迤逦,隐透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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