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血顺着腰线往下淌,不断滴在地板上。

        他就那样蹲在地上,头抵着冰冷的柜面,肩膀微微发颤,分不清是疼的,还是别的什么。

        在轻轻喊着:“兔子,我的兔子……”

        他想他的小兔子了,好想好想。

        ……

        yAn光正好的午后,梨安安坐在两张病床中间的椅子上,嘴里嚼着脆甜的苹果,腮帮子吃的鼓鼓的。

        嘴里的还没咽下去又伸出手朝法沙要。

        米娅送来的水果很好吃,还是本地刚摘下来的品种。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腰腹还缠着厚重纱布,此时正低头削着苹果,用水果刀切成一块刚好的大小,喂进nV孩嘴里。

        一位医生正站在病房门口,翻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抬眼看向病床上姿势随意的男人:“一星期下来恢复的都挺好,听力和视力都没留后遗症,今天就能出院。”

        听完,丹瑞朝医生轻嗯一声,懒散的伸了个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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