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沙跟丹瑞对视一眼,只能转身在房间里收拾满地狼藉。
“现在的关系跟两年前不一样,她有自己的路想走,不会每时每刻待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法沙弯腰捡着衣服。
丹瑞把床上凌乱的东西一一收好,搁在床头,拿起草编包看了看,护照跟身份证都在里面:“她要继续读书?”
他记得大学读完之后,还可以再往上继续读,要好几年。
“不知道。”法沙直起身,将衣服放在床尾凳上,走到行李箱边将她的衣服拿出来:“她要是想一直读书,可以问问她要不要来这边的大学。”
这边的大学建校百年,底蕴深厚,名气与资源都不算差。
布料轻飘飘的衣裙被拿出来,一件件叠好:“不愿意就陪她再去欧洲,远点就远点。”
他们如今的身份都已经正常,也有足够的钱支撑任何选择。
丹瑞没去动包里的东西,只把草编包搁在法沙刚叠好的衣物上,示意他等会一并收进衣帽间。
他们的也都放在那。
抬手捏了捏耳垂上的耳钉:“都行,但我放心不下,到时候会跟她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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