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安安点头,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手,接了过来。

        她对着两人b了个噤声的手势,接通电话后,立刻换成了流利的法语,只是声音还带着没褪尽的虚软。

        一旁的法沙随意套了件K子,挨着床边坐下。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将耳朵凑近,目光落在她身上。

        大晚上的,谁还能打电话来。

        梨安安无奈,又伸出一只手,把左右两边凑近的人分别推开,口中依旧流畅的说着法语,半点没停顿。

        直到电话挂断,室内恢复安静,丹瑞才沉着眼问:“大半夜打电话来,你在国外有男人了?”

        梨安安捏着手机,指尖点开聊天软件,低头飞快发着消息,语气淡淡带点小委屈:“国外有时差,那边现在是白天,是我在画展认识的客户,问我最近那幅画的进度。”

        这人真是,动不动就往别的男人身上想。

        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我的画都还寄存在国外,得寄过来,还有我爸爸的东西。”

        法沙直接捞过被扔在床尾的手机,递到她面前,语气g脆利落:“加我个联系方式,把那边的联系人都发给我,我帮你安排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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