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梨安安不行。
她不能一直过这样的日子,太苦,也太委屈。
想真正有个安稳的家,就得花费心力把他们从这一行拨出去。
第三天的夜里,梨安安又烧了起来。
这几天她像是把自己彻底封闭了,拒绝吃饭,拒绝吃药,顶多喝几口水。
丹瑞将她滚烫得像小火炉的身子紧紧抱在怀里,低声哄了一遍又一遍,可怀里的人始终闭着眼,半点回应都没有。
退烧药怎么也灌不下去,刚凑到嘴边,就被她偏头躲开。
赫昂捧着一碗早已温凉的粥坐在床边。
他看着梨安安苍白憔悴的脸,绞尽脑汁,却依旧想不出一句能让她开口的话。
她现在,连他都不肯应了。
丹瑞实在没了办法,仰头将苦涩的退烧药一口含进嘴里,低头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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