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梨安安已经没了意识,几人瞬间乱作一团。
没多久,就发了高烧。
喂下退烧药后,几人只能守在一旁,等着她退烧。
梨安安意识昏沉模糊,不知道自己在哪。
仅存的一点清醒里,心口全是慌乱与憋闷。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无声淌了满脸。
直到半夜,赫昂不知道第几次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才终于感受到她烫人的温度总算退了下去。
他赶着其他人回去休息,唯独法沙不肯走,径自掀开被子,躺在梨安安身侧:“赫昂,你去我房间睡。”
赫昂没有动,仍坐在床边,指尖碰了碰nV孩发烫渐退的脸颊:“哥,她珍视的东西不在这里,能不能想个两全的办法?”
被子下,法沙紧紧攥住梨安安的手,将脸埋在她的肩窝:“没有两全的办法。”
现在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办法,她只能跟他们走,无论去哪都得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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