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梨炀忍不住去看她时,被吓了一跳。

        她没有哽咽,没有出声,但滚烫的眼泪却在无声又平静地往下淌。

        “姐,你别哭呀,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就见梨安安轻轻扬起一抹笑,带着泪,却又异常清醒:“小炀,除了爸爸,我再没有因为谁而这样流过这样的眼泪。”

        毫无防备,被真心砸中心口的眼泪。

        原来人在清楚感受到对方释放出来的Ai意时,即便如何决定,真的会控制不住的哭。

        她看向法沙,眼泪还在落:“我不会一辈子都待在坎加拉,我会到处跑,去国外参加画展,去我想去的任何地方。”

        “我永远,永远都会忠于自己的心往前走,法沙,你明白吗?”

        明白她这份对自由的执念,也明白她藏在话里的怕。

        怕他再把她圈回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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