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可每一次被呵斥、被威胁、被掐着脖子管束,还是控制不住的委屈红了眼。

        梨安安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高过自己一头的弟弟,心软下去,伸手将他揽进怀里,拍着他的后背:“想哭就哭吧,在姐姐这里,不用y撑。”

        梨炀再也绷不住,把脸埋在她肩头,压抑的哽咽终于落了下来。

        说到底,也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

        被母亲牢牢攥在手心,连替姐姐说一句话都要被呵斥威胁。

        家里这些窒息的琐事、无处诉说的委屈,连反抗都不敢的无力,让他真的喘不过气。

        ……

        之后的几天,梨安安真的听话的跟张言出门接触了几次,不过总会带着梨炀。

        张言倒也从不多说什么,始终温和有礼,举止得T,甚至会主动顾及梨炀的喜好,都照顾的周全。

        他身上没有半分轻浮与压迫感,一举一动都透着良好的教养,让人挑不出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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