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学校要求,过来走个流程。

        被绑去坎加拉那样混乱的地方,还可以完好无损自己回来的人,可以说很少。

        偏偏梨安安当了一位特例。

        心理医生想尽可能多问出一些她的遭遇,却每次都被她不着痕迹的挡回去。

        不是抗拒,是不想说。

        久而久之,她心底隐隐生出判断。

        梨安安或许患上了Sto情结。

        “梨。”医生语调很缓,英文轻柔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你不必一直这样紧绷,这里没有摄像头,没有记录员,更没有人会把你说的话当成报告交上去。”

        梨安安睫毛颤了一下,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

        她太清楚这套流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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