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安安临时冲了个澡,正坐在床边,任由法沙给她吹头发。
只是戴着耳钉的那只耳朵总是被有意无意碰到,怪痒的,几次抬手去挠总会碰到法沙的手。
等头发彻底吹g,耳垂也被一来一回的触碰弄得泛红了些。
法沙把人转过身,指尖碰了碰她额上结了一层薄痂的伤,怜惜的亲了亲边缘:“等痂落了就给你涂祛疤药,不会让你留疤。”
就算在额头,有头发挡着,也不想她身上有半点不好看的痕迹。
她就该gg净净,白baiNENgnEnG的。
梨安安眨了眨眼,轻轻嗯了一声。
随后绕过法沙,乖乖爬进被窝里。
刚洗过澡,浑身都是暖香软乎乎的,舒服的让人放松。
等大灯被关上,只留一盏昏柔的夜灯,身侧立刻挤过来一具温热的身躯,牢牢抱着她,贴的很近。
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安静的听着彼此的呼x1和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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