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仰头喘息,五年来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填满,那种又肿又痛又爽的饱胀感,让她的甬道止不住地痉挛,媚r0U绞紧粗y的ROuBanG,吮x1着泥泞的柱身。

        “宁繁!看着我!”姜瑜双手SiSi掐着宁繁的脖子,不让她转头,b她直视自己此刻堕落的模样。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啊?!”

        “你把我捧成钢琴家……结果我却在这里……骑在你身上被你c!你看啊!你看清楚!”

        腰肢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GU混着JiNgYe和ysHUi的白沫,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狠狠坐下,都把那根粗y巨物整根吞没到底,gUit0u一次次凶狠地撞开g0ng口,顶得花核深处一阵酸软。

        琴键在两人身下哀鸣,像在为这场迟到了五年的JiAoHe伴奏。姜瑜骑得又快又狠,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掉,“哈啊……好深…宁繁……你的ROuBanG……好烫……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小瑜!你……”

        宁繁躺在杂乱的琴键上,被这突如其来的极深贯穿激得浑身颤抖。她被掐得呼x1困难,却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怕琴键硌伤姜瑜,也怕这个姿势伤到她。

        “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姜瑜的眼泪砸在宁繁的脸上,双手猛地收紧,掌心SiSi扼住她脖颈上跳动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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