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看着陆景深深邃的黑眸,那里面似乎没有责怪,只有急需被抚慰的欲望。他这才放下心来,小心翼翼地重新抚摸起那根“受伤”的肉棒。指腹轻柔地划过柱身,掌心包裹着顶端缓慢地摩挲,指尖偶尔轻轻刮蹭过敏感的冠状沟。

        这样轻柔的抚慰逐渐将陆景深从那不上不下的难受状态中解救出来。沈维感觉到掌心里的那根东西硬度再次攀升,开始在他掌心轻微地搏动。

        陆景深的呼吸也随着他温柔的动作再次变得粗重起来。

        就在沈维又一次用指腹轻轻刮过顶端那不断渗出黏腻液体的铃口时,陆景深猛地绷紧了身体,一股股量多得惊人的白浊尽数射在了沈维的手心,有些甚至溅到了指缝和沈维的小腹上。

        陆景深在高潮过后伏在沈维身上喘息休息。他的后穴还残留着被内射后的饱胀感,但更多的感觉还是紧紧包裹着沈维那根硬挺滚烫性器的触感。

        陆景深垂眸,看着沈维那双迷离的浅棕色眸子,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充满活力的东西,心底餍足过后是想要继续疼爱沈维的欲望。他不再等待自己完全平复便重新开始了腰臀的起伏。

        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掠夺意味的激烈起伏,而是一种近乎服侍和取悦的吞吐。

        每一次抬腰都将沈维的性器吐出大半,让那敏感的根部和柱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每一次沉腰又缓慢地将它重新吞没到底,用自己湿热紧致的甬道全方位地按摩滚烫性器上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他专心致志地用自己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身体让沈维获得极致的欢愉。

        “嗯……啊……景深……”沈维很快就被他这种专注的服侍弄得溃不成军。刚刚才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身体以更快的速度再次攀上了欲望的顶峰。

        高潮过后沈维彻底脱力软软地瘫在床上,他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眉宇间是被情欲浸透以及被彻底满足后的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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