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吞没了最后一丝光亮。西院的灯也早早熄了,只余一片沉沉的黑暗。

        如同之前许多次一样,陆景深傍晚遣人传了话:军中有急务,今夜不归。

        沈维听了,心中那点因陆景深不归而产生的淡淡失落迅速被另一种隐秘的期待所取代。他靠在床头,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着。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被角,心跳比平时略快一些,带着一种做坏事前的紧张与兴奋。

        窗外夜色渐深,室内春意正浓。

        陆景郴伏在沈维身上,有力的腰肢持续起伏着。沈维半阖着眼,浅棕的眸子里氤氲着迷离的水光,红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陆景郴的后穴湿热紧致,贪婪地吞吐着沈维硬挺的肉棒,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带来灭顶般的酥麻快感。他低头吻去沈维眼角的泪珠,含住他敏感的耳垂,用饱含情欲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着挑逗的情话,引得沈维呜咽着将他抱得更紧。

        情正浓时。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猛地炸开。房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沉重的门板重重撞在墙壁上。

        床上紧密交缠的两人动作骤然僵住。

        沈维脸上的潮红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猛地睁开眼,直直地望向门口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