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眼看涨到极限的阴茎被心上人握着贴在脸上万般怜爱的磨蹭,美丽的蓝眸中含着浅浅的迷醉,东璧再一次达到了高潮,马眼徒劳无功的激烈翕张。那一刻,他胸中的屈辱上升到了顶点,满眼杀意弥漫,任由粗糙的铁链将手指割得血肉模糊,依然催逼着周身所有力量,疯狂摇晃。

        旁观了这么久,太史殷并非一点反应都没有,尤其是看到伊澈用脸去磨蹭情敌的孽根时,在笔挺军装掩盖下的阴茎猛然勃起,传来阵阵急迫的冲动。眼底滑过一抹欲色,他大步上前,将伊澈扯到一边,眯眼看向东璧冷厉如刀的眼,唇角扯出残酷的弧度,“到此为止。”

        撕下伊澈残破的衣物,揉成布团塞进东璧口中,太史殷将伊澈拖出牢笼,扔进看守平日休息所用的躺椅中。修长的手指落到胀鼓鼓的腿间,一点点拉下拉链,他望着愕然瞪大的蓝眸,薄唇微启,“舔我。”

        面对太史殷的要求,伊澈虽惊愕,但好歹早已预料到逃不过这一遭,并无十分慌乱。可当看到从裤缝中弹出的两根粗长阴茎时,他彻底怔了,双唇克制不住的颤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两根肉柱实在太可怕了,不仅每一根都有不输于东璧的惊人尺寸,两颗硕大的红丸底部还生着密密的肉刺,分外狰狞。且那柱身亦非像东璧那般笔挺,而是带着上翘的弧度,宛如两柄弯刀,同它们的主人一样,令人见之生畏。

        将伊澈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太史殷淡淡一笑,伸手勾起微显苍白的精致面孔,带着几分玩味道:“怎么?你并非第一日知道我乃虺羹化灵,就没有想过我这处亦如虺一般,是有两根的么?”

        的确没有想过丰神俊朗的不周山之主竟会有这般恐怖的性器,伊澈不由自主吞咽了一口唾沫,转脸飞快看了一眼几乎要把口中布团咬碎的东璧。明白若不能让太史殷满意,之前所做一切皆将化作泡影,他轻轻咬了咬唇,低声道:“别在这里……别让他看到……”

        “可我偏要如此,你敢拒绝么?”眸光落到红润的唇瓣上,太史殷突然心生一丝急躁,一步踏上去,将两颗微微胀痛的龟头抵在柔软的唇瓣上缓缓磨蹭,沉声催促:“快舔。”

        东璧的性命还在对方手里,哪里有容得伊澈拒绝的余地,万般无奈也只能启了唇,任由太史殷将一颗鸡卵大龟头抵入口中。口腔被填得满满的,柔软的肉刺在肉柱缓慢抽送间一刻不停摩擦着敏感的上颚与舌苔,生出阵阵陌生的酥麻,他有些喘不过气来,面色逐渐嫣红,眼中蒙上一层水雾。

        方才旁观之际,太史殷将东璧狂乱兴奋的神情都看在眼里,亦忍不住去想若自己的性器也被伊澈含入口中,该是怎样的滋味。如今阴茎被火热湿润的口腔团团包裹,每一次抽插都会传来舒爽的快意,让他心生一丝悔意,后悔这般畅快的滋味不敢让那人先尝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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