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够,而是自觉没脸面对东璧,伊澈把脸深深埋入太史殷的胸膛,颤声哽咽道:“殷,你放他走吧……我们说好的……”
“我答应过你的事,自然不会食言。”轻轻吻了吻伊澈的发旋,太史殷抬眼看向东璧,漠然道:“你可以走了。”
“不!澈儿!别赶我走!”深知自己这一走,此生恐怕再也见不到心爱的少年,东璧心痛如绞,顾不得精液尚未射尽,快行两步,单膝跪到在地。慌乱不安间,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在心间一闪而逝,他来不及细想,迎着太史殷冷漠中夹杂着几分得意的目光,强忍着心中屈辱,用卑微的语气道:“让我加入你们……往后,我不会跟你争抢……只要能留在澈儿身边……我,我任凭你差遣……”
从没想过心高气傲的东璧竟会为了伊澈跪下来求自己,太史殷眯了眯眼,唇侧浮起嘲弄的弧度,“你凭什么跟我争?我是他的婚约者,你算什么?”
不怒反笑,东璧温柔凝望着心上人的背影,沉默了片刻,平静回应:“可他心里有我,即便你强留了他下来,你也得不到他的心。太史殷,你从来将得失算计得明明白白,莫不成这一次,反倒算不清楚了?”
东璧的话,犹如一根尖刺直刺太史殷的心,让他眼底缓缓浮起一丝冷怒。
他的确明白,就算以婚约之名驱逐了东璧,把伊澈强留在身边,他也得不到一颗完整的心,甚至本来拥有的那一半也会失去。可伊澈是他第一眼见到,便放在心上的人,否则当初又何必大费周折强压空桑,以此缔结婚约?
如今看来,唯有暂且接纳东璧,他才能留得住伊澈的人和心,才能有今后与东璧慢慢算总账的机会。虺为了捕食猎物可以付出足够的耐心,他亦如此,以退为进,博取心上人的好感,是重中之重;至于其他,他终有一日会全部讨回来!
思及此处,太史殷在心头无声冷笑,唇间却溢出一声惆怅的轻叹,垂首附到伊澈耳畔,低低说道:“你自己决定吧。为你,我可以妥协。”
他俩的对话,伊澈听得清楚,心中愧疚难当——他太贪心了,与东璧有情,却也从来没有放下过太史殷。他们俩,他都想要。若要谁都不辜负,或许三人同行,是唯一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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