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晓的隐私被太史殷以似笑非笑的口吻说了出来,伊澈窘得面上几欲滴血,忙不迭抬手紧紧掩住那处,羞耻别开眼去,颤声道:“别,别看了……”
“为何?”不容拒绝的扯开颤抖的手指,将秀气的玉茎握在手中肆意把玩,直到那处俏生生挺立起来,太史殷微沉着眼直直看住呼吸急促的少年,淡淡问道:“难不成,他看得,我却看不得了?”
事关自己与东璧的清誉,伊澈来不及细想,慌忙摇头,“没有!他没看过!只有你……”
没看过?也就是说……回想伊澈之前生涩的举动,太史殷不由自主怔了一下,一股热意自胸中升腾而起。紧紧盯着满含窘迫的蓝眸,他伸手扣住涨红的俏脸拉到面前,狠狠吻住红润的唇瓣。
“呜……”猝不及防被气息冷冷的舌占进口中霸道强硬的翻搅,伊澈既困惑又无助,抬手想要推拒,又怕惹恼了太史殷,只能忍着心中突如其来的战栗,发出细小的呜咽,“军团长……”
“叫我的名字,殷。”不顾伊澈口中还残留着自己欲液的味道,太史殷双臂紧锁不住颤抖的纤瘦身躯,肆意搅动着舌。良久,他微微抬头,深深看住有些迷蒙的蓝眸,低沉的声线缭绕着哑意:“为何不是我?”
虽说思绪有些混沌,却不妨碍伊澈从太史殷异样的语气中分辨出一丝不甘,略怔了怔,缓缓垂下眼,又沉默了片刻,方低声答道:“我怕……”
“怕?你怕我?”眉心微蹙,勾起低垂的面孔,太史殷尝试着放柔神色,追问道:“除去今日之事,我可曾还做过叫你害怕的事情?”
飞快看了一眼相比往常,的确和缓了不少的俊美面孔,伊澈摇了摇头,伸手去拉扯太史殷的军服外衣。待对方将衣物脱下来罩在自己肩头,他抓紧衣襟,小声道:“我不是怕你,是怕……我们的婚约。”轻轻吸了口气,平静看向流露些许不解的碧瞳,他接着说:“我们的婚约,本质上算是一种相互制衡……我怕你是为情势所逼才不得已向爹爹提亲,更怕耽误了你,耽误了你寻找真心喜欢的人……”
之前不是没有想过种种可能性,却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太史殷不禁懊恼,却又有一种窃喜浮上心头——至少,这孩子不讨厌他,更为他想了很多。陌生的柔软萦绕于胸,让他不自觉柔和了眼色,指尖缓缓拂过如画的眉眼,低声问:“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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