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叶封归的眼神一下子冷凝了下来,语气冰冷:“在藏剑山庄过了那么久,我也是满身的江湖气,我也丢了自家的面子?”

        “少爷!”扑通一身跪下,钟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满脸的惶恐,“您是这个家的主人,又怎么会丢面子?”

        “我看,不给面子的是你吧,钟伯。”语气尖锐了起来,缓缓起身的少年长身如玉,面容平静却满身的冷淡疏离,“我很感谢你,在父母离世,我去山庄学习的时候,是你在辛苦打理这个家,才让我不至于刚接手家业就手忙脚乱……”

        他越是这么说,钟伯就越是心惊胆战,不知不觉冷汗流得满背都是。

        “只是——”话题一转,叶封归冷漠的模样会让所有认识他的人大吃一惊,“毕竟主仆有分……阿月是我的妻子,是你们要效忠的少夫人,她到底如何,也轮不到你们来对她评头论足……明白了吗?”

        “是,是……”额头上也是密密麻麻的汗珠,然而在叶封归的注视下钟伯也擦一下都不敢,就好像弱冠少年的视线有无穷的压力连手都抬不起来。

        “至于诗晴……”叶封归忽然轻笑了一声,笑得钟伯整个人都在打颤,“既然她那么不想看到阿月,那就不需要她来服侍人。我记得厨房还缺人?”

        为了nV儿,钟伯忍不住想要争取一下,然而隔壁的房间却传来了一阵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隐隐约约还能听到谁和谁的说话声响。

        钟伯敏锐的发现,这笑声一起,自家少爷刚刚还没有表情的脸瞬间柔化了不少,连眼神都漾着一丝温柔。

        然后毫不留恋地拂袖cH0U身,衣角飘起然后隐没在门口。

        钟伯在原地愣了半晌,回过神来时才感觉心脏回到了x腔里继续跳动着,竟有些脱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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