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刚显然也听懂了。他把手指拔出来,抬起手,“啪”地一巴掌拍在她的阴阜上。那一口肥厚的阴唇被他拍得往两边一分,红肿的阴蒂从包皮里整个露了出来,在微弱的灯光下颤颤巍巍地抖动着。
“想要大的?那就自己来拿。”
他往后退了一步,退到她够不到的位置,然后站定,低头看着她。他的肉棒已经再次勃起,粗壮的紫黑色巨根高高地翘起来,龟头对着她的方向,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着前列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刚才不是挺能自己动的吗?上来,坐到老子身上,自己扶着鸡巴往里插。”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像是在命令一条发情的母狗。欧阳月看着他那根高高翘起的巨根,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身体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线牵着一样,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爬。
她的膝盖撑在床单上,一步一步地朝他爬过去。两条裹着黑丝的小腿在床单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汗渍,肥硕的大白屁股在爬行的姿势下高高翘起,臀缝里还残留着之前后庭被操时的痕迹——那是另一种颜色的狼藉,和阴道里的白色精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淫乱。
爬到他面前的时候,她停下来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张胡子拉碴的脸,看着他眼里那种居高临下的、玩味的目光。她的自尊心在这一刻挣扎了一下——让她主动?让她像条母狗一样爬过去然后自己坐上去?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就被阴道深处那股汹涌的空虚感给彻底淹没了。
她伸出双手,绕到他身后,搂住他的腰。
然后,她的身体慢慢地往上升——她跪在他的面前,膝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双手搂着他的腰借力,整个人的重心往上移。她的乳房在这个姿势下剧烈地往下垂,两颗沉甸甸的巨乳像是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在胸口的位置晃来晃去,乳头的位置正好对着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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