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

        感觉良好。

        阿贵说的那个斗其实不算斗,是他一个表弟媳妇的墓。人是去年七月没的,新妇鬼月带红落水、阴上加阴,在村里是大不吉。好在婆家像个人样,找了师父来看、指了块儿地埋了。一开始好好的,结果今年开春婆家人去扫墓的时候、发现碑裂了。

        “从根儿裂到顶,一碰就掉渣。也是奇了怪了,立碑的时候我看着挑的上好大理石。掉的渣是软绵绵滑腻腻的,腥臭。她家里人闹着要重新立,结果碑还没刻好、坟头塌了一大块儿露出个洞、阴森森地刮冷风。现在那块儿地方都没人敢去了,说是每天晚上都有嚎哭的声音、吓死个人。”

        “两家因为这个事儿吵得不可开交,娘家非说是婆家看的坟有问题。她婆婆因为这事儿气得住院了,前几天看见胖爷、我就想着能不能顺便帮个忙?”

        “哪儿的话。”

        我给阿贵递了根烟,顶着闷油瓶的死亡凝视恋恋不舍地把烟盒子还给了小花。

        吴邪气管炎。呸。

        “跟我们客气啥,我们晚上就去看看。”

        听是听不出来什么的,况且乡里人遇到这事儿都喜欢添油加醋。我们几个一合计,决定还是自己去看看。没带阿贵、他这些年肉眼可见的又老了不少,别说胖子、解总都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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