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越往里空气越稀薄,我们的氧气瓶是小罐儿的、不足以支撑太久。而且照明装备也不齐全,谁知道里面还有多远呢?就靠一人一支手电筒肯定不行。

        无功而返,气氛倒也没有很沉重。天有点儿蒙蒙亮了,胖子和瞎子还在琢磨那是个什么东西,解总……拿出了手机玩俄罗斯方块儿。

        我见没人注意,扯了扯闷油瓶的衣服。

        “你真不知道是什么啊?”

        我压低了声音问他,他冲我摇摇头,神情一脸无辜。

        算了,最后两个字是我脑补的。其实就是面无表情。

        “那怎么说?先睡一觉?醒了我去村里打听打听,花总去搞点儿装备,吴邪去翻翻资料,瞎子跟阿贵再套套、看看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诓我们呢?小哥……算了小哥随便,睡好吃饱、你在命在,哑爸爸鬼见愁。”

        胖爷三五句给我们安排好了,还顺便夹带私货拍了闷油瓶的马屁。我对他后半段的行为深表不耻,但又介于某种三言两语说不清的原因感觉与有荣焉,于是决定不怼他了、拉闷油瓶回房补觉。

        等我醒的时候闷油瓶已经出去了,我去楼下找吃的、发现人都不在,群里倒是有消息、一人一句说了声在哪儿就算完事。我想了想,拍了张吃到一半的饵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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