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我才需要时时刻刻在旁边的啊。」门外闪过一道人影,随後ㄧ个nV孩从门外走进,那正是宝儿。只见宝儿手上拿着空心细竹,ㄧ脸担忧。「少爷,你可真差一点就贞节不保了。」看着罗冬羯凌乱的发丝,宝儿紧握细竹,眼底尽是不满与哀怜。「想来夫人也真是的,怎麽会要少爷你一个男人去假扮nV人呢?」到这个时候,宝儿还是对此心怀怨怼。

        而且,男人与nV人的铜T本就有很大的差别,瞒的了一时始终瞒不了一世,香囊再好用也会有「万一」的时候,加上如果罗冬羯一再拒绝行房,那李拓言再傻也会起疑。

        「宝儿,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挪好床位让李拓言可以睡得更舒服,罗冬羯走到桌上的小香炉旁,然後拿出一包白粉倒了进去。

        焚香中顿时多了种让人躁动的香气。

        「这是……焚媚?」歪着头,宝儿因为天生特殊T质使然,对於痛觉或者是药品的效用会感到麻痹与免疫力。

        因此这种香气对她而言没有什麽影响,而罗冬羯早就有这方面的抗T,所以也没事。

        罗冬羯倒的焚媚是一种特殊的,其闻到的人便会做着「刚刚正在执行」的梦。

        意及此刻的李拓言正在梦中与他的罗冬盈共享鱼水之欢。看向床上正熟睡着的李拓言,罗冬羯叹道:「到头来,我还是被姐姐所救。」

        这种是罗冬盈闲暇之余研发出来的。罗冬盈在罗冬羯印象里是安静的,却又出奇的聪明,她总是将自己关在房里,一次又一次的研究各种药物,要不是是个nV儿身,只怕罗冬盈会是百年难求的名医。

        「可是少爷,这只能救得了你的急罢了。」宝儿突然觉得罗冬羯好傻。夫妻怎麽可能只行一次房?宝儿这样一个未经人事的nV孩都懂这道理,难道罗冬羯会没有想到?「夫妻之间……」没有把话说白,宝儿看的出来罗冬羯的脸sE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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