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川拉开拉环,仰头灌了口,想起池总刚才骂人是一如既往的毫不留情,嘟囔道,
“没看出来。”
接近十点,松下才把工作收尾。池总松口放人,多少看了她马上要飞日本的面子。她拎起包,钻进车里,导航定位在城西一条巷子,里面有个日式拉面馆。
好友已经靠窗坐了半个小时。面前的啤酒杯壁挂满水珠,手指点着桌面打发时间。门帘掀开,松下挤进来,热气裹着豚骨香扑了她一脸。
“川、どないして今ごろ来はったん?”
{川,怎么这个点才来?}
好友托腮,眼皮抬起来看她。
“もう、来られただけでも储けもんやと思わなあかんわー。”
{哎呀,能来就已经不错了。}
松下把包搁下,疲惫地坐到凳子上,玩笑似的靠向好友抱怨道,随即又指指她面前的杯子。
“何饮んではるん?それ、おかわりもらえ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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