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齿轻轻刮过沾着细汗的锁骨,早见悠太的声音滚烫:“因为我现在,真的好想在哥哥脖子上咬一口......”
顾辛鸿笑了,如释重负,嘴角的弧度柔得像春水。心里涌进一股热流,烫得他几乎想笑出声,又想放声大哭。
他没说话,只是主动伸臂环住早见悠太的脖子,像藤蔓般攀附在那坚实的躯干上,腰肢贴紧,肌肤相亲。他偏头,鼻尖蹭过悠太耳后那片柔嫩的皮肤。舌尖探出,湿热地舔过耳廓,沿着耳后凹陷的弧度缓缓描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嘶——”
早见悠太不出意料地倒吸凉气,喉结猛滚,像猎犬一样猛地转过头,急切地追着顾辛鸿的唇,想吻上去。顾辛鸿却灵巧一躲,指尖按住他微肿的唇瓣,带着某种仿佛仿佛驯服野兽般的魄力。
“嘘——乖些,现在该学新东西了。”
他俯身,唇瓣贴上早见悠太的颈侧,舌尖先是沿着突出的颈动脉的跳动轻刮,带起一阵过电般的战栗;随即张口,牙齿轻咬那片滚烫的皮肤,吮吸出湿亮的红痕,唾液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早见悠太的颈侧绷紧,汗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落,顾辛鸿的舌尖追着那滴汗,舔过喉结,留下一串炽热的吻痕,像在膜拜这具年轻躯体的每一寸皮肤。唇瓣滑到锁骨,舌尖描摹骨节的凸起,湿热地绕圈,牙齿轻碾,吮出一枚深红的吻痕。
“把衣服脱了。”
顾辛鸿贴着他的耳廓,嗓音像蛊惑的咒语,舌尖又舔了一下耳后,“是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早见悠太呼吸彻底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